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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位女朋友的灰色记忆

作者:我叫罗威 来源:文章阅读网 时间:2018-04-03 13:57 阅读:

   初恋美好的,但是年龄太小,所以往往都是带有很强烈的“地下工作”的性质,我相信很多人的初恋与自己的第一位女朋友都不是一个人,同样的也有很多人,第一位女朋友就是自己的同学——无论是初中、高中亦或者是最常见的大学同学。

   我就是其中之一,我的第一位女朋友是我的初中同学,但是她不是我的初恋,一来因为她是我初中一个班的同学,二来上学的时候她对我的印象一直非常的不好,和她,直到我军校毕业才有了开始……

   不过首先要声明的是,虽然我用“灰色的记忆”作为我这篇文章的题目,但是那并不是因为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相反的,我们到现在还偶尔通过网络联系一下。我所以用这个题目,是因为我和她最终分手的方式和原因……

   很巧合的是,她和我的初恋都姓Z,所不同的就是她的名字是三个字,(在这篇文章里面,就叫她雪儿吧!)而且她和我一样,都是S市人。

   同样巧合的是,虽然和她在一起的这段日子,最终留给我一段非常灰暗的记忆,或者说是一个非常灰暗的结尾,但是,和她最终没有走到一起,同样是因为太多的巧合……

  她是我的初中同学,上学的时候我们的班级是个非常特殊的班级,我们是体育班。这个班级有两个显著的特点:其一就是两级分化特别的严重,每次考试以后学校张贴的“红白榜”上面,前五十名里面我们班必然有四个人在榜上,而大C更是当仁不让的连续三年牢牢的霸占着年组第一的位置,我和OY也始终都保持在前十名里面,而后五十名里面,我们班责拥有着超过半数的“席位”;其二是我们这个班里学习成绩最好的四个人,也是最调皮捣蛋的四个,如果不是班主任老师的威信太高,恐怕我们非把教室闹翻了天不可。为了最大限度的分散我们的影响,老师把我们四个平均分布在教室的四个角落里面。这在我们那个年代应该说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于是乎,坐在我们身边的同学们就成为了非常不幸的“受害者”

   因为我和OY的眼睛不太好,加上大C和老W比较“仗义”,把更方便学习的位置“让”给了我们(多年后,提到这件事的时候,他们声称是为了降低被老师或者训导主任抓获的危险),除了我们之外,其它的同学都是按照学习成绩划分的坐位,坐在第一排的,属于我们班里“黑暗四大天王”之外成绩比较出色的啦!

   雪儿当时就坐在我的后面,她的成绩稳定在我们班五到十名之间。虽然大部分时候她就坐在我的后面,但是说起来挺惭愧的,初中三年,我和她说的话加起来不会超过一百句,其中将近90句还是关于学习方面的因为她有问题需要请教。当时我们班里面上课时的具体情况是这样的,通常是从老W那里最先开始传出鼾声,然后就是大C用皮套发射的“精确制导炸弹”或纸飞机不幸击中了某位同学,随着同学的报告声或骂声,引来其它同学的一片哄笑。而我和OY属于唯恐天下不乱的类型,于是乎,我们班的课堂上比起市场在很多情况下有过之而无不及。引用一句成语说应该是叫“遥相呼应”吧。因为我们几个都是属于用脑学习的学生,所以很多时候只要我们听会了整个课堂就开始沸腾起来。体育班的学生爱学习的不多,所以我们很容易得到大家的响应。相信我的同龄人都知道,那个时候班级的成绩和任课老师的奖金是直接挂钩的,而且B中学也算是重点初中,考虑到升学率和奖金,所有的老师对我们更多的采取一种放任自流的态度,毕竟她们都知道,考试的时候全靠我们几个人给她们争脸面呢,所以除了闹得太过分的时候找找家长之外,平时的时候更多的采取一种雷声大雨点小的方式,这也直接促成了我们的放肆。

   雪儿是练体操的,大概是因为她母亲是体操老师的原因吧。从小她就开始跟着母亲训练。她一米六八的个子,长得也很漂亮。引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一个身材和相貌都非常“正点”的女孩子,不象很多体育生一样,身体强壮却一点没有女人的样子。(在这种背景之下来到我们班应该说是她的一种遗憾)。她的成绩属于搭重点边但是发挥不好就上不去的那种类型。对于我们几个人,她和办理为数不多的几个喜欢学习的同学一样,无奈而气愤。但是要知道,和现在一样,那个时候的学校也是靠成绩来说话的,我们再能闹,成绩摆在那里……

  初中三年的时间很快就要过去了,快毕业的时候我们也纷纷的找大家留言,结果在她给我的留言上面写下了以下的字句:“初中三年从来没有见你安静过,当你自己坐在重点高中的校园里面聆听朗朗书声的时候,你有没有想到过坐在你身边的同学们?你就是那种损人利己的典型,用一种变相的方式直接挤掉了你的竞争对手”(说起来挺冤枉的,多年后当她成为了我的女朋友之后我曾经问过她,为什么会有那种想法?她的回答是“我当时就是认为你们自己学会了就不让别人学是为了在你们考高中的时候可以少一些竞争对手——可怕的女人)而且,她根本就没有让我给她留言。

   毕业了,我们班的中考成绩并不意外。我、大C和OY都考上了S市最好的E中,老W考上了S中学(中考前他大病了一场),而她也因为发挥失常只考上了一所职业高中。

   现在回忆起来,当时我确实是挺喜欢她的,但是一方面那时候学校的环境不允许我们有那方面的想法,另外一方面那个时候我的表现也不可能让她对我有什么好感(算是比较有自知之明吧)。应该说更多的算是一种“单相思”因为毕业之后没有在同一个学校,所以说我和她的故事写到这,看起来是应该结束了。而我当时也确实是这样想的,虽然她是第一个出现在我梦里的女孩子,但是醒来之后的理智也告诉我,这不过是我自己的一相情愿罢了,不会有什么结果。

   从初中毕业到我当兵之前,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

   但是上天很多时候就是这样的捉弄人。

   家庭的变故让我早早的走入了军营,当兵第一年的时候为了参加比武我被部队派往军区司令部培训,正好赶上我们初中的班主任五十岁生日,虽然当时我们那个班成绩都不是很好,但是对老师的感情却非常的真实。加上我们是她带的最后一个毕业班、最后一次当班主任。所以当时我们绝大部分同学都去了。在那里我又见到了她,不过让我非常没有面子的是当我主动去和她打招呼的时候,她却象没有看到我一样,没理我?!大C等几个死党看到这个场面就开始逗我,“是不是对她有意思啊,这么这么多同学没有见面单单和她打招呼?”当时没有好气的我索性来个破罐子破摔,回答说:“是又怎么样?”他们几个带着一脸的坏笑对我说:“算了吧,就你?别说追她了,你能让她当着哥儿几个的面和你说几句话,你想吃什么,S市所有的地方随便你挑,哥儿几个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请你!”

   也许是这句话刺激到了我的自尊心;也许是因为她的冷淡反而激发起了我好胜的性格。当时我斩钉截铁的说:“我要是不让她做我女朋友我请你们,地方你们挑!”

  说归说,吹牛归吹牛,我当时还真不知道如何下手。虽然OY帮我打听到了她的通信地址,但是我满怀信心写给她的第一封信就碰了一鼻子灰。要是不回信还好些,问题是她回的信比不回更让我无助:“得知你进入绿色的军营很为你感到高兴,你家的事情同学告诉我了,希望你能好好的珍惜这个机会,好好锻炼一下自己的身心,我不指望你能够向革命先辈那样抛头颅撒热血,但是希望你至少可以学会堂堂正正的做人,以后不要再写信给我了,回信纯属出于礼貌”这封连标点符号加起来才一百二十二个字的信,直接把我的热情从沸点变成了冰点,没有办法,虽然说我们是同学,但是三年时间里面给她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差了,俗话说“屋漏偏逢连夜雨”一个和她同一个学校的同学来信的时候,一句“知道不,你们班的雪儿正和***处对象呢!更是把自己的信心逼近了冰点;那个时候,在部队里面干的不错,当兵第一年因为在师里比武拿了名次,入了党还立了功。被安排带新兵,准备当班长了,工作上的忙碌使我暂时把这个有点近乎幻想的想法暂时搁置起来,心想“既然现在没有什么机会,就等等看吧(其实我自己都承认,但是不过是自己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而已)”

   本来已经不可能再有下文的这段故事,却因为两个小小的细节或者说是习惯又发展了下去。

   首先是因为当时我的字写的不好,觉得当了班长如果说字还是那么烂的确话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再说在部队里“练字”似乎也是业余时间消磨时间的一种不错的方式,而我的做法相对有些极端,那就是拿写信当练字,几个要好的死党当时或者忙于学习,或者正忙于将来的择业,所以基本上都很少给我回信,一来二去的我也就习惯了。在我所选择的写信的人里面,就包括雪儿,每个月一封,就是简单的说说部队的生活和有意思的事情,字都不多;二是我是个心比较细的人,而且中学的三年时光虽然自己搅乱了不少同学的学习,但是还是对大家都比较有感情的。于是在每个同学过生日的时候我都会寄上一张小卡片并写上几句祝福的话。这在我们的那个年代应该说也是比较时髦的一种做法。

   这种每月一封信,生日一张卡的做法一直持续了整整四年。正所谓“有心摘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在我已经开始慢慢习惯于这种方式的时候,她给我回信了——她和她男朋友的感情经历以那个男孩子毕业去了新加坡而画上了句号。而在她收拾房间的时候,发现我写给她的信已经开始装满了她那个不算大的空间。同时,在他们都在面临毕业以后工作的困惑的时候,我在部队里却如鱼得水。每次同学聚会的时候虽然因为我在部队无法参加但是大家无意识中的讨论让她开始从新审视我的存在,终于,她开始给我回信了!

   她给我回的第一封信很简单,就是介绍了一下自己现在的情况。同时对我这么多年来始终都记得她的生日表示感谢。而正是这封信让我看到了希望,在几位“高人”的指点下,我开始慢慢的接近她。很让我高兴的是,她没有再表现出反感,相反的开始什么话都和我说,彼此之间的通信频率和内容都开始发生了变化……

  终于,在我毕业之前我率先捅破了这层窗户纸,记得当时我用了一个现在想起来还挺有意思的方式来开口,有了下面的对话——

   “我马上就要毕业了,现在我正在努力争取考优等生,如果考上了对我今后会有很大的帮助的”

   “那好啊,有什么困难么?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两年的考试课还有四门就考完了,只要都能达到九十分以上就可以了,问题应该不是很大,怎么样,为我加油吧!”

   “那当然,我们是朋友么。”

   “哈哈,要是我真考上了你可要送我份礼物!”

   “好啊,你想要什么?”

   “……………………”

   “怎么不说话了?”

   “这份礼物挺贵重的,得给你时间好好想想啦!”

   “你别狮子大开口就好了,我也刚刚工作,不富裕啊,嘿嘿!”

   “没关系,给你时间好好考虑看你愿意不愿意送给我……”

   “你怎么了,绕什么弯子啊,快坦白,有什么阴谋?”

   “如果我成功了,那么你就做我的女朋友吧!”

   说完这句话,我用最快的速度挂断了电话(据在门口等我的同学揭发,我出来的时候脸红的有像人类近亲臀部靠拢的迹象)算是自己耍了个阴谋吧,其实当时我已经非常有把握自己能拿下优等生了。

   就这样,她成了我第一位正式的女朋友——属于那种可以在同事们面前介绍说“这是我对象”的那种。

   任老师的五十五岁生日,再次给同学们创造出了聚会的机会。正是在那次聚会上,当我和她牵手走进酒店的时候,引来了同学们的一片惊奇声,而那几位和我打赌的死党都做痛苦状……

  我实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出他们当时的样子——虽然我并没有想过要他们“破产”

   我很欣慰,四年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水到渠成。

   热恋中的日子是非常甜蜜的,虽然我人在部队,但是穿梭的信件和电话不断的沟通着我们的感情,好事也接连而来,因为在一次执行任务中表现出色,我荣立了二等功,被调进了机关工作,同时得以提前晋衔。在我二十一岁的时候,我成为了全团最年轻的中尉。

   她也进入了一家外企,工作环境很不错。

   部队给了我二十天的假期,回到S市,我度过了自己最开心的一段日子。

   带她回家给老妈看,母亲对自己的“准媳妇”表示满意。

   眼下,只要能够得到她家人的同意,我们之间的故事就应该往好的方向继续发展下去了,而通过她和家里人的沟通,家里人也没有反对,而且还要她有机会带回来看看。

   一切的一切,都好象是那么的顺理成章。一年多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2000年春节,她要我春节时候一定回来一趟,她父母要见我。当时我很为难,因为我被团里指派负责团新兵工作,虽然不是直接带新兵,但是按照惯例春节是不能回家的。可是为了她,我去找了参谋长,晓之以理之后,我获得了十天的假期。

   就如同,我们能走到一起大大出乎意料一样,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有想到,这五天里将发生的一切。无论是我和她,还是我们彼此的朋友们,都认为这不过是一次例行的公式而已。

   正月初三的晚上,我于晚上18:00准时敲响了她家的房门。初二她去了我家,而白天我们也在一起,不过出于礼貌,我还是要她先回去,而我在外面等了一个小时之后才去。

   开始的一切都很正常,她给我开了门,她的母亲和两个姐姐都很热情的欢迎我的到来,而她父亲也在厨房里说道:“是小罗来了吧?我这就出来”——他在做菜。

   一直到这个时候,都很正常。

   然而,当他父亲擦着手走出来的时候,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我却很惊奇的发现,他父亲看着我的表情在发生剧烈的变化——笑容飞快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厌恶、甚至可以说是憎恨的恐怖表情!(我永远也忘不了她父亲当时的表情,特别是那种充满了仇恨的眼神)一时间,房间里的空气莫名其妙的开始紧张起来,经过了长达几分钟的尴尬之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我们家不欢迎你,拿上你的东西,马上给我滚!”

   大家都呆住了,空气似乎也凝固了……

   大家都用一种非常惊诧的眼神看着他……

   在那短暂的一瞬间,我的脑子里面飞快的闪动着各种不同类型的念头——

  难道说还在嫉恨我上学的时候干扰了她的学习么?不可能啊,昨天给她打电话的时候还是他接的电话,带着长辈特有的幽默喊雪儿“老三,小罗给你来电话了!”

   是我在无心中得罪过他?更不可能啊,我十六岁就离开了家,不说我从来没有去伤害过谁,即使有我也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啊。他的脸在我全部的记忆中都没有一点点的印象啊!

   因为雪儿昨天回家晚了?更不会啊,他们都知道而且同意了她去我家串门,而且不到八点我就亲自把她送了回来。

   我们相处一年多了,但是除了牵手、亲吻之外,我们仍然没有越过雷池……

   他是老师,再过分也不至于对我这样啊?

   我蒙了……

   他象一头愤怒的狮子一样,把我连拉带拽的拖到了门口,不容我说一句话,把我买的东西和我的鞋,一起从屋子里扔了出来,然后重重的把门摔上了……

   我做错了什么?很遗憾,直到今天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父亲如此的讨厌我。而老人直到现在也仍 然对所有人,包括他的家人守口如瓶。

   隔着房门,我听到了房间里面雪儿的哭声和争吵声……

   我茫然的走出了她家的小区,下意识的看看手表,18:31分……

   最短的时间里,我整理出了头绪。她父亲和我之间一定有误会,明天问问雪儿就知道了。时间还早,这个时候回家母亲一定会多心的,于是,我没有按照我正常回家的路线向北走,而是向相反的方向走去,我想去河边安静一下……

   当时,如果不是我那么快的冷静下来,也许后面的误会就不会产生了,是我和雪儿之间的不是和他父亲之间的。

   后面发生了下列事情:

   18:40分,雪儿冲出了家门,按照我正常回家的路线追了下去;在那条路上反复走了四遍却没有看到我,而到了我家楼下我的房间灯是关着的(我如果回了家,灯肯定是开着的)于是,在一夜的时间里,她找遍了我们平时常去的几乎所有地方;甚至于包括派出所、医院;但是她怕我母亲知道了刚刚发生的事情不高兴,所以没有敢给我家打电话;

   21:00母亲见我一直没有回来,怕我呆得太久不礼貌,打通了雪儿家的电话,非常不幸的,接电话的是她父亲,一句:“告诉你儿子,以后别再来烦我们家雪儿,只要我在,他就永远别想进我家大门”噎的母亲莫名其妙,同时也深深的伤害了我母亲;

   21:30分我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出来母亲非常生气,我当时的心很乱,没有太多解释,而母亲也看出我的心情非常不好,没有太多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明天再说吧”就让我回去睡觉了。我进了房间,直接躺到了床上,没有开灯……

   23:17分,部队打来电话。新兵一连一排新兵魏振私自离队,要我马上赶回部队;

   23:40分,我离开家坐上0:14分的火车赶回了部队;

   回到部队之后,处理完了新兵的事,我大病了一场……

   我很生气,为什么连电话她也不给我打?

   病好之后,因为要参加总部组织的比武,我开始全力以赴的投入到工作中,想让工作来冲淡自己的痛苦。我 知道,她是个非常孝顺的孩子,她一直没有和我联系,应该是准备放弃了……在我反复思考过无数次也无法理解为什么她父亲会这样对我之后,我也决定放弃了……

   究竟发生过什么呢?

   雪儿那天晚上找了我一晚上都没有找到之后,在她大姐家住了下来,一个多月没有回家,她知道我没有穿军装,所以也没有给我打传呼;

   初四早上,雪儿从她母亲那里得知了她父亲对我母亲的不敬之后,打电话到我家想和我母亲道歉,母亲当时正在气头上,听到她的声音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从正月初四到正月初十(我原定归队的日子),雪儿给我打了九百七十七个传呼,但是我999网的传呼机出了S市是收不到的,那天去她家我没有穿军装,传呼机就在我的军装口袋里面,回部队时候因为走的急没有把传呼给母亲留下,帽子也忘在了衣挂上面(否则母亲看到那么多次的呼叫一定会被感动通知我的)

   雪儿很想让我知道,她是爱我的。家里不同意可以有办法解决,但是这个时候她很需要我和她站在一起。可她不知道我初三晚上就回到了部队;

   我以为她知道……

   所以我生气她为什么明知道我回了部队却不肯给我打个电话,我认为她一定是因为顶不住她父亲的压力而决定放弃了;

   雪儿看到了我挂在窗口衣挂上的帽子,而正月初九母亲过完生日收拾房间的时候把我的帽子给我收了起来……

   所以她以为我还在沈阳,她很生气为什么她传了我那么多遍我却连个电话都不回,在她最需要支持的时候却独自逃避……

   她来我家找过我,可是家里没有人;

   母亲去了姥姥家,一个人在家里太孤独,而且大过年的发生这种事情……

   过完年,为了准备总部的比武,我在师教导队集训了半年,将近半年的时间我很多时候每天只能睡四五个小时,那是我从军以来最忙的一段时间,我是真的没有时间给她写信,而她打来的电话又找不到我……

   彼此之间的误会就在不经意间逐渐加深……

   终于,变成了伤口,无法再修复

   在总参谋部组织的全军参谋业务大比武中,我取得了非常优秀的成绩,再次立功;

   我被破格晋升为上尉,成为全师最年轻的上尉;

   而当我带上了上尉军衔再次回S市休假的时候,时隔一年,却物事人非;

   在我们确定恋爱关系的地方,我们平静的分手了……

   她给了我一盘磁带,我给了她一封信;

   我们很快明白了,原来一切都是因误会而起……

   但是,覆水难收,伤痕已经不可能再被抚平;

   “破镜重圆”是褒意词,但是修复过的镜子已经不可能再象过去一样完美无缺;

   而且,事情已经过去八个月,她父亲的态度仍旧坚决,仍然不知道原因;

   已经无法挽回……

   我们相爱过,所以我们分手是平静的,我们相爱过,所以我们没有再去强求什么;

   至少,我们都可以保留一些美好的东西,一如我们彼此的初恋一样……

   在这个“性”已经有些泛滥的年代,我们始终没有迈出那最后一步。

   一年后,因为一次意外,我选择了转业,去了南方……

   两年后,她去了法国的里昂,06年春节,她结婚了,我没有去……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有缘无份吧!

   她是我第一个女朋友,也是我第一次对一个女孩说“我爱你”

   最终却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分道扬镳……

   遗憾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没有这些事情,我就不会发生那次意外,从而从辉煌的巅峰跌落到谷底,从而离开部队,相信我们现在应该生活的很好。也许已经有了爱情的结晶……

   但是,世界上没有“如果”

   我们现在还是很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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