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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某记忆

作者:jeny1108 来源:文章阅读网 时间:2019-05-05 11:16 阅读:

   灰濛濛的天空飘洒着潇潇细雨,朦朦胧胧笼罩着整个世界,冷风中弥漫着凄清空气,渗透阵阵凉凉的气息,又是一个令人黯然伤神的雨天。枝杈的叶子枯了又长,绿了又黄;不知不觉又过了一年多了,某地某人某记忆还在心头萦绕…某人约见时的那天还是这样的一个下雨天,瞭望无边的天际,隔着遥远的时空吹来微风轻轻拂面,思绪飘得很远很远,当天相见的画面从脑海呈现,历历在目…,仍然感受到席间某人的近距离短短凝视那几秒的心慌…

   初见那刻映入眼前熟悉的:穿着那件HI PANDA牌子的白蓝七分袖衬衫,见到他却有种莫名的心酸和无力沉痛。尾随他们到某人说的韩国烤肉店(不知店名字),坐在某人指定的位置上,已有一对情侣般的人在坐等着,便问:“他们也是你的同事吗?”某人说:“不是!”和某人面对面地坐着,某人用的手机牌子、型号、颜色和自己一样的,看着某人吃着自己夹的香菇样子都感觉开心…。想起某人问:“你想吃什么?你吃饱没有?还想吃什么?”虽然由始至终菜谱都没在我手上。看那烤肉店连鸡脆骨都有,随口开玩笑说句:“鸡脆骨也有烤,那牛板筋有吗?”某人当真追问服务员:“牛板筋有没有?”

   服务员:“牛板筋没有,要不要来块牛内?”没问我喜不喜欢便说:“那就来份牛肉!”。

   某人如实告知:“我已经不在翠云(派出所)了!”,问:“之前(2016年10月)顺丰那箱件是你寄的吗?”

   虽口中答:不记得了!”心里窃喜:他还记得!

   当某人说:“也是,那么多人给我寄东西也会不记得的!”呆呆地看着他什么都不想说了。

   某人提起去年(2017年2月13日)到翠云找他时,突然自己失仪地怒吼:“你为什么那样对我吖!?”某人解释般说:“我人在外面,你放下箱子就走了!”虽然很牵强,看着他却难以生气,也不多说让杜检查感觉举止猥琐。

   “你现在住哪里?”两路口!(在轻轨出口旁的酒店住,那是轻轨3号线和1号线换乘,只为了早早出门能遇上某人),奇怪的是:他似乎不知两路口有3号线。呆呆看着他问:“那里有3号线直到这里!?”

   “你能听懂重庆话?”嗯!

   “你来重庆多少次了?”“去年(2017年2月)和今年(2018年3月)!”;坐在左旁边一个女的问:“两次都是坐飞机来的吗?”“嗯!”某人接着关心般语气问:“需要改签吗?”

   “不用,后天一早的飞机!”

   ……

   连这段回忆都显得那么自欺欺人。饭后虽是偷拍两张某人的相片,还是被某人发现了。翻看着已无数次他的相片、短信记录,循环播放着已听过无数遍的通话录音,字字诛心,句句铿锵,声音如同轰钟,当头棒喝般,分不清是在警醒自己,还是依然倾慕……

   购到重庆机票时,T3航站楼已经建好了,还是选T2航站楼;那天中午到达重庆,虽已是吃中午饭的时间,拒绝了所有重庆朋友的接机和一起吃中午饭,再者,行李确实没有去年多了,而且出了机场便是3号线轻轨能直接到预订的酒店;下机取行李后,直奔到曾住过已经订好的酒店,放下行李,饭也没吃也没休息,直接去对面重庆园博园…又坐在某人曾坐过的位置……

   当接到重庆人叫吃饭电话和信息时,才发现不知不觉过了一个下午,接近六点受邀两江新区就近在金渝大道的一位重庆朋友,当他问晚上想吃什么时?,不睱思索地答:脑花(某人说他爱吃的)!他告知脑花在重庆有两种吃法:烤(烧烤)和烫(火锅,晚上不宜多吃,选了烧烤。发了园博园位置,坐上他的车不一会到了个叫九村的连锁烧烤店,问:要不要放辣?“按照重庆人吃法口味来弄!”。他介绍说:“这家是连锁店,烤脑花是它的特色,也是最早烤脑花的做法,也是最好的……。”点了满桌子的食物,唯独把脑花吃完,还好能吃辣和麻,在深圳时也常吃湘菜和偶吃川菜。吃脑花感觉像自己爱食的豆腐花。重庆人似乎没打包的习惯,剩下那些没动过筷的,加热全打包给酒店前台她们。

   到了第二天晚上,重庆朋友以为自己还住在园博园汉庭连锁酒店(鸳鸯附近),在那附近吃火锅时发信息叫一起吃,告知他已离开。并不是对火锅不感冒,而是因行程排得太紧,答应临走和他吃餐饭的时间也没有(后来他去广州看展,到深圳联系陪他看工厂和吃饭到送他机回重庆),也没有和重庆任何一个来电约吃饭的重庆人吃个饭,连离开重庆走时和他们打个招呼都没有(回深后他们提起难得到重庆都没见个面一起吃个饭时,感到不好意思),也就没有吃上火锅的烫脑花了。那个周末的时间,一个人在重庆静静地,又去了某人曾去过的地方再走一遍……

   在重庆,还是忍不住打听某人的消息:晋升了教导员,工作调动后位置…,当得到某人的手机号码,欣喜万分,可还是没有勇气拔打某人电话,而是到了晚上许久才发短信他,为了得到某人的声音,让去年在重庆相识的四川幼师朋友打某人电话录音,不管以什么方式想办法让他多说话,越多越好,没想到某人把四川朋友当成了自己,而四川朋友不但将错就错以我的身份 “争取”见面;在通话录音里,四川朋友也像自己那样为乞讨见他一面,很不要脸,低声下气地向某人祈求着,还代替自己被某人训斥,回深圳后过了很久才向四川朋友致歉。

   在四川朋友告知某人把她当成了我时,短信复了某人并不是我!,看到某人在短信问:“四川电话是谁,还有个深圳的。”便拔了通电话过去给某人(第一次打某人电话,第二次和某人通电话),某人仍是不好的怒斥的口气说话,自己仿佛和他吵架般的通话,在和他通话时,深圳同学电话不断打过来。刚挂完和某人的电话,就接通深圳同学的来电,很火气(像是和陈吵了架被挨骂了似的)地讲:“快返嚟,冇去见距嘞!我头先打左通电话俾距,话系你同学想了解咩回事?!,呢个人讲野长篇理论一大堆,距话你打扰到他嘞!,距有左心上人嘞,唔会中意你、唔想见你,你威胁距…讲野很难听吖!快返嚟!唔使见距嘞!”(大意:叫不要去见他了,他(陈)说你打扰到他了,有了心上人,不会喜欢你,不想见你,你威胁他,说话很难听…)。没想到深圳同学会打电话给他,还仿佛吵了架。

   多年以来,都是在工作上接触异性,像和陈这样的短信和通话“语气”,若和某人见面更不知道说什么,不得不请教身边的人,看人看事一向通透明了,处事周全并能说体己话的她们,还有与警务人员是亲戚的。把陈的电话录音和短信发过去,问:见面时应和他说些什么?没想到她们没一个替自己高兴的。

   深圳朋友怒气冲冲:“不要去见了…见个面他还要汇报申请就算了,还带同事来防着你……”。

   重庆朋友:“陈冰约你吃饭,你千万不要以为他在和你约会谈恋爱哦!”

  ……

   那晚为陈找理由:想必只因之前自己迁怒于两江新区分局政治处,如今某人生气地怼怒自己和身边人。陈冰在通话录音那句话尽管言不由衷:“…如果你这样的话(跳楼),我自己也很自责,我可能也选择不会去当警察了!”。对秒回的短信都感到开心,那晚循环播放着这段通话录音直至入眠。

   模拟着和某人见面会怎样表情,原本准备对他说的话:香港那些药有没适用的?可重寄他,还想对他有三个愿望的请求…。结果什么也没说,一个人在傻笑,就连烤肉没孜然粉调味料也没理会。

   晚餐结束仍跟在某人的身后,在轻轨扶手梯底下叫停了他:“陈冰老师,请留步!不必送了,就到这里吧!”继而想起至今也没听懂临别时他说的第一句话(进轻轨却发了短信:“你的话我也会听到心里去…),当时虽没完全听懂,但那刻却犹如从心脏刺进把刀,透心凉的痛痛,眼前这个男人真的很遥远、很遥远……当某人说:“我明天一早还要上班!”不得不道别:“谢谢你的晚餐,我要走了!”现仍感受到当时他触碰的食指和中指的手指尖,连友好告别的握手礼仪都那么尴尬和勉强,想必这一生以来仅一次却难得一次的送别方式。原本想目送某人远去的身影,没想到最后还是自己又一次的抽身离去,彻底消失他的眼前。

   她们不管是信息或电话慰问,我都边笑边说:很好!重庆朋友以为自己见了某人后会自寻短见,赶过来酒店,从他身上的酒味想必是刚离开应酬餐桌,重庆朋友也不知什么表情看着自己傻笑。

   和陈见面别离后那晚,重庆最后晚上依然循环播放着某人的通话录音,离开重庆那天一早在江北机场登机口时,拔打过他电话时却是无声,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声伴着无力的痛痛,便挂断了。不再猜度他是否拉黑自己手机号码,正如也无力揣摩某人那些听不懂的话。离开重庆那个晚上(见面后的第二个晚上)向某人道别,看着他短信最后一句话:“各自好好生活吧”。▼

   某人说得很对,这世界上每个人都自顾不暇地各自过好自己的生活,为了自好的活着,六亲不认相互争斗的比比皆是,所谓的亲情人心的黑暗都始料不及,更何况那些没有血缘人性是多么阴险叵估。理解!我也不过是他在通话录音厉声地所说的:“ … …也是很多从其它地方过来要见我的其中一个而已 …,见完后,就过好你的生活!……。”仅此而已!。何来理解?!何须感受?!充其量也就客套在短信说的:“谢谢你对我的关注…、再次感谢对公安群体的关心与支持。”

   某人说得没错,他的确是被威胁见面的,也确实难为你了,如此费心费神,带了个同事还叫上一对不知是亲戚或是朋友的情侣来做“证人”,如此般“重视”待见。他在短信有告知:会有同事陪同,原以为第一晚他短信说的:“我自己身体也不方便。”事后回想当时不懂深圳朋友说的:‘…带人防着我?’后才得知:原来他带同事和叫上一对情侣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和我不存在暧昧,如果自己做事极端,他是没有责任(与他无关)。

   罢了,知道真相又如何!?就算当时明白他有这颇举动,想必自己依然不顾劝阻,孑然一身赴约。正如明知的结局,这次见面对任何人来讲:是多么没意思、毫无意义,仍义无反顾地去了。他在宣传《做温暖他人的灯❤》的VCR,在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坐在游船上片段最后一句话,自己非常认同他说的:“有时候不是说为了什么而去追求什么,而是你认定什么而去追求什么。”自己从来没想过要回报,哪怕得到的是悲恸欲绝,又或者换来他的嫌厌和恼怒的斥骂…;不是为了什么而去做什么,更没去衡量值不值得而为之。上天对自己都很眷顾了,从找到某人——见到某人,算是得偿所愿,又何须强求是个怎样的回忆。

   其实也曾有退缩过,早到了一个多小时,在鸳鸯轻轨站时有想过:在另一个出口下去远远见下某人算了…,在他到了轻轨站下面来电叫下去时,自己还在磨蹭着。

  知道某人工作调动升职,对将来充满信心,应为他感到快乐!更替他感到开心的是他比自己更懂得和适应活着。我的出现,正如你所讲:打扰到你了,如果我的存在让你不开心,甚至厌恶,何必呢!。喜欢一个人(或爱一个人)给不了他所需的,就不要纠缠不休,如果他不开心,自己更难过。与其说理智,倒不如认清现实残酷,这世上什么都得讲条件外,任何东西都明码标价;是自知之明,还是如他所愿也好……,他的手机号收藏存放着,自离开重庆也不会想拔通它。

   由始至终都只是自己编织的梦,不应把身边人一个个都圈自己的梦里面,还让她们陪自己发疯,甚至挨骂;更不应强行让他来装饰自己的梦。深知早已过了造梦的年龄,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苍凉;在不知不觉中发现笑已经不再是开心,笑着流泪伴着撕心裂肺的痛。

   那次从重庆回来感冒反复地病了很久,每晚睡前仍然循环播放着通话录音入眠,某人凉薄的说话虽让人难受和不适,起码可以听到某人的肺腑之言。自己无论是事主或旁观者都没有怫然不悦,只是一想起某人这份记忆,心仍不由一揪揪刺痛,深入骨髓……

   安慰式地对自己说:爱的并不是那个人,而是那种感觉,放不下的并不是那个人,只是心中的那个影子。也曾一次次告诉自己:只是一时的执念、只是突然想起某人、只是习惯性而已;可是沈眠在心中蛰伏的记忆,总不经意间历历如新地浮现在眼前…

   不由自主地搜寻某人无以复加的报道,分不清是心如死灰的麻木,还是万念俱焚的盲目,呆呆地看着,清晰地感觉到一阵阵莫名的痛心,伴着极寒渗透全身深觉疲乏;

   在网络搜索些资料,鬼使神差习惯性般地输入:重庆陈冰…

   翻阅曾网上收集某人的报道编成的文档;

   把偷拍某人的两张 Live Photos用了“实况”截图某人每个动作,还安装了LivePix转化成视频;

   手机音乐随机或顺序模式播放,每每播到陈的通话录音,都会有戳心的痛痛;

   感觉某人喜欢穿黑色连帽卫衣,奥特莱斯(OUTLETS)一进驻沙井开业,便到那购了两件连帽黑色卫裙,看下有没有李维斯(LEVI'S)专卖店;

   每次到店吃东西都看下有没维他奶Vitasoy,也喜欢喝豆制品;

   无意想起初见时某人从包掏出的一把伞,自己也有一把和他一样格子的天堂伞;

   重庆万州公交坠江事件时、别人让帮选香水时、重庆的人联系时、和重庆人说起重庆那边吃的东西时,仍不觉想起某人VCR说的毛血旺(毛血旺和火锅第一次到重庆时食过)、脑花、火锅,微信朋友圈看到:有人在重庆万州机场的VCR、重庆西南医院烧伤科发布:《春苗烧烫伤儿童夏令营》活动时,或是重庆那边公益活动,又习惯性地寻找某人的身影、拿着手机又在微博搜索他的VCR……

   追寻某人的足迹,某人去的南湖并不是重庆巴南区南湖公园,而是2017年11月学习宣传贯彻党的十九大精神赴浙江省嘉兴区南湖:革命纪念馆、英雄园、…在他VCR出现那艘南湖红船雕塑模型(红船精神)景色之一。▼

   总在某个情景某一时刻忽然间拨动心底根弦而痛彻心扉,深知这份记忆只会徒增悲伤,终究是陌人已成定局,却始终无法放手和释怀,更没想到自己会是这么难过、不可自拔…。是走不出这份感情迷茫,还是伤感的留恋,这段伤痛的记忆竟是一场无法挥之不去的恶梦般,不知在多少个深夜从睡梦里乍醒,万箭穿心般的痛,就连呼吸都感觉到绞痛……

   梦到触摸某人腿上蜈蚣形状的伤疤…

   在3号轻轨站与某人在人流中如同陌路擦肩而过,不知他什么表情眼神朝我撇了下…

   ……

   记得曾看到一句话:“如果你梦见了一个很久没见的人,代表他已忘记你了!。”魂无归,梦牵缠。这份蚀心附骨的记忆,是在往后日子里溃烂,还是酦酵?!彻骨的心寒和煎熬都不知何时才是尽头……

  不知魂已断,空有梦相随。除却天边月,无人知。—韦庄《女冠子》▼

   即将已过半载的2019年励志语:“我们都是追梦人”。也曾看到某人拍宣传VCR也宣扬这句话。不知不觉,在编织这个梦呆了三年多,甘愿在造梦里活着未尝不是件好事,至少让自己认为这世上还有信念值得而去坚守,可以让自己得到快乐,不管在这个梦里能支撑多久,清醒知道不过是黄粱一梦,到头来一场空,那么苍白无力、通体生寒,但仍心甘情愿的沉沦与幻灭。放不下和忘不了两者都无法做到,那就这样继续丧着吧!带着某记忆向着不复存在的虚无缥缈。子非余,焉知余之乐?!子非余,焉懂余之殇?!

   为了见某人一面,自己拼尽了全力,却抵不过她人无须努力的轻而易举。那么多人急于挤进他的生活,头破血流,自己也如此,而如今选择离去。自知没能力也没条件,也无法彻底放下,至少自己懂得适当退却;自离开重庆就没想过联系他,如果某天再到重庆,即使仍很想见到某人,也不会想着联系他和出现他面前。如果一个人不喜欢你,做什么都是枉然徒劳,连呼吸都是错。始终无缘,何必痴缠,本是陌人,何须多情,冰冷活在余下的岁月里做着只有自己的梦。

   看着某人的短信所说:“感情的事无法帮忙,大家都是成年人,希望能正确对待。”感情本来就是一个人的事情,与任何人无关,是破茧而出还是飞蛾扑火,自行了断。一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甘之如饴,在编织的梦里作茧自缚,倘若自戕下场与人无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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