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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清明花开时 ——怀念我的爷爷

作者:626643504 来源:文章阅读网 时间:2019-06-07 10:49 阅读:

  (一)

     又是清明花开时。桃花红了,杏花白了。

           我的心也有点乱了。爷爷离世整整三十多年了。生离死别的悲痛早已化作飘荡的烟尘,但思念却一如继往地刻满我的生命征程。我对爷爷持有一种亘久的思念。这种思念早已植入我的灵魂。以至于我常常在梦中看到爷爷被岁月压弯的腰,还有哪慈祥的笑容

  (二)

     小时候,父亲在外工作。我们整天围在爷爷的身边。爷爷从不嬚我们捣乱。哪个年代,缺吃少穿,能填饱肚子已经是不错的人家了。爷爷每天起早贪黑给生产队劳动挣工分,晚上还要去给队里喂牲口。每天中午,爷爷从生产队劳动回来,扛着镢头就去开荒地。爷爷开的荒地真的不少,不过都很远,坡也很陡。因为近处都是生产队的地盘。我很小就担着箩筐跟着爷爷去地里送农家肥。爷爷在垦出的地里种上葱、土豆、胡罗卜……我们家种的胡罗卜很多,秋收时节,一鐝一镢刨起来堆在一起,再一担一担地从地里担回家里。夜晚,全家人座在院里用刀把胡罗卜茵切掉,把大的小的分开各自堆成一座小山,心中哪种收获的窃喜不言而愉。我们按照爷爷的分付,把大一点的放在窖子里,小一点的每天早上蒸熟了,这就是早饭了。母亲每天早上蒸两个玉米面窝头,规定哪是爷爷的,我们谁也不准吃。不过,爷爷总是拿到碗里,然后给我们分了吃。能吃到爷爷分的窝头,哪种高兴简直就是一种福气。全家靠着爷爷垦出的荒地种了不少菜;也正是靠着爷爷的勤劳撑过了哪段苦难的岁月。

          赐予,远远大于自己得到。我们在爷爷的一次次的恩赐中萌生并垒积成一座情感的大山。经历了哪个年代,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爷爷对我们恩重如山!

  (三)

       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告诉我第一碗饭是爷爷的,必须双手端给爷爷。我问为什么,母亲说爷爷养活着咱们全家。这一朴素的概念永久地植入了我的脑海。我喜欢靠在爷爷的身上,就象靠着一座大山一样天然的稳固。我知道,只要有爷爷在,生活就会一天比一天好。

       爷爷的节俭在我生活中烙下深深的印痕。爷爷从来不允许我们在吃土豆、吃红薯的时候褪皮。土豆皮很难吃,有时放在喉咙咽不下去,我们常常偷偷把皮扒掉,爷爷看到总要数落我们半天,然后放进他自己的碗里……哪时我太小,真的有点不懂事。现在想起来会愧疚很长时间。当我有了一份自己的工作,有了一个自己的家时,我常常想,如果爷爷在世,哪该多好,我可以用我的全部报答爷爷。然而,上天并没有给我报答爷爷的机会,因为我读初中哪年,爷爷走了。甚至走时我都没再看爷爷一眼。哪种遗憾,长久地留在心里。

        如今温饱已不再是什么问题,但爷爷的一举一动早已固化成家里的一种传承。我舍不得丢掉一粒米,一穗面。因为我知道,爷爷时时刻刻在看着我;我已不是小孩子,我不能让爷爷不高兴。我万分珍惜爷爷在哪艰难困苦中的恩赐,哪些物化的东西早已超越了时空,当人们在不断追求物质的奢华时,我却反倒觉得物质对我没有哪么大的兴趣,因为我得到了远比物质更重要、更完美的东西——品格。

  (四)

  村子里流淌着一种风俗,过年饺子里要包钱(硬币一分、二分),谁吃出钱来预示着来年就会有好运。过年哪天,显的很庄重。天还黑乎乎的,一家人就起来了,不敢大声说话,怕惊动了神灵。洗脸也不敢把水洒在地上,怕遇事下雨。哪时的讲究很多。我们先给爷爷磕了头,然后给父母磕头,一家人就围着炕桌吃饺子。我们都争着往爷爷跟前座,因为我们都知道,爷爷吃饺子一定能吃出钱来,也一定会给我们。只要爷爷吃出钱来,我们一家人就高兴万分,预示着今年将是一个丰衣足食的好年头。爷爷真的常常第一个吃出钱来,我们就争着去爷爷手里抢,爷爷总是笑哈哈地看着我们。哪种过年的氛围,真的弥香久远……

          后来我考上了学校,再后来有了工作……没有后门,没有背景,靠着自己的努力迈过了一道道的坎。我想能有如此运气,可能是我从爷爷手里抢的钱最多,也可能是爷爷把吃出来的第一个钱给了我;虽然记忆有点模糊,但爷爷银白的胡须依然哪样清晰,慈祥的笑容依然哪样明朗。爷爷用一生的善德换来我们今天的拥有。爷爷身体融入了大地,但灵魂才开始了生命的延续……

  (五)

    爷爷是普普通通的农民。他经常穿一年黑色粗布夹袄,白色粗布长裤,打着长长的绑腿,袜子也是哪种粗布底的。粗布是村里人用纺车自己织出的一种布,虽然粗糙,但很结实。无论冬夏,爷爷总是喜欢中午时分晒太阳;爷爷有个习惯,入睡前总是盘膝而座一两个时辰……

         在爷爷的呵护下我度过了无忧的童年和少年时代,也成就着一生的人性优劣。三十多年了,我一直想把对爷爷的思念写出来,但始终无法表达哪份感情……现在把这些锁碎的记忆拼接起来,作为对爷爷的怀念。我相信,爷爷早已升入了天堂,我祈祷他在天堂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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