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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面而痛心

作者:陈延刚 来源:文章阅读网 时间:2013-05-26 13:13 阅读:

   今天一如既往的起来的早,不是为生活,也不是为工作,六点半起床,洗脸刷牙,带着昏昏沉沉的心情坐车赶往火车站,买了票,就在那等着属于我的那班车,我不是一个多愁伤感的人,但我真的是一个很感伤的人。

   等车对我来说是一件幸福的事,因为这样可以让我更晚的知道我将要干的事的那个结果是什么。坐在候车室,看着星星两两的人拉着行李,找寻着自己的车次,满脸充斥着疲惫,拖着笨重的行李箱来回的穿梭在人群中。每次去的时候都有一种说走就走的冲动,想为自己走一次,但却放不下的太多太多。时不时的拿出手机看看时间,不是因为等烦了,而是因为我想知道自己还能这样多久。

   候车室除了一些等待列车的人,还有一些为生活乞讨的人,有时候觉得他们挺烦的,但回头他们也不容易,在这个虚荣心跟爱心已分不清的年代里,我们能拿什么施舍别人。看到那些人那样乞讨着,真的觉得生活太累了。每个人都想过上体面的日子,而为了这种生活,不知道多少人多少次把自己伤的体无完肤。我想我没有资格对别人品头论足,因为我自己也是他们这群人当中的一粒微尘,在尘世的这场飞沙走石中四处飘散着。不知道为什么每当经过车站的时候,都会感受颇多,我想可能是跟它有关吧!这些年我为了它,游走在各大城市,明知道没什么结果,但就是不肯放弃,准确的说我没的选择,除了一次次的希望失望,然后就是那种锥心的痛。

   对身边的人我总是喜笑颜开,几乎很少跟谁说过重话,我不是脾气好,只是我怕别人刺痛我最伤的那根劲。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这算是对我的惩罚吗?当别人说那些天理循环,因果报应的时候,我真的听了之后有种想抽丫的冲动,不会别的,就为过瘾,在很久很久很久之前,我有过这样一个想法,等一切完了,我就释放自己。每天活的不像自己,每天都得伪装着笑容,每天都得拼了命的讲故事。不为别的,就为让自己少一些痛苦

   8。27分,我等的车终于来了,我跟着乘车的人群,找寻属于我的那节车厢,拿着票对号入座,看看我身边的人,我突然感觉自己好悠闲。坐我右边的那个男的一直用笔记本接收着邮件,而左边的那个女的从一坐下就打着电话,一直到我下车的时候,他们还是继续着自己的事情。即便这个世界在这一刻毁灭,似乎也影响不到他们。二十几分钟的车程很快就结束了,当我再次踏入这个让多少人沉醉的大都市时,我却一点也找不到让自己沉醉的点。看着人们脸上那僵硬的表情,好像对大都市的人来说,笑是一件很奢侈的事似的,他们不苟言笑,也不正眼瞧人。似乎他们的笑都是留着讨生活用的,平时很难施舍给路人。

   到了换乘地铁,然后就是奔着我要去的目的地——一个很大的国家机构。在地铁里,有一个貌似跟我差不多大的人,突然冷不丁的问我:“大哥,这车去西门溪吗?”我抬头看了一下路标,对他说去。从他后来打电话中,我才得知他是第一次来这么大都市,跟我当时一样什么都不懂,感觉什么都是新鲜的。突然让我回想起了两年前自己初来大都市的傻样,时间过的真快,现在我已经对这座城市麻木了,不在有当初的那种好奇了,也不在有之前的那么多热情了。地铁真的很快,没几分钟我就到了。除了站之后,太阳不是很辣,还有些风划过,给人感觉挺好。沿着那条路走着,我分明觉得自己走的很快,但当我看见一个小女生,从我后面一直走到我前面好远时,我才发现自己有多慢。

   到了目的之后,我交了挂号费,等待着叫我的号,看着里面没一个人是高兴的,偶尔见到有一两个天真无邪的小孩追逐打闹着。而气氛似乎没有因为他们的打闹而被调解多少,反而使沉重的气息更加闷了。然后就是问钱下药。在我的印象中,似乎在很早很早以前,医生就已经是这样了,不问病情,不查病因,只管问钱,只管算账。对于医生来说,你的一些反映都与他无关,你的钱就只跟他有关,你问的那些事项,在他看来都是废话,要么看,要么走,对于他而言多你一个少你一个,那真的是无所谓的事,而对于患者而言,医生或许就是他们活下去的希望。有时候医生的一句话,真的会结束一条生命的跳跃。我只想对那些眼里充满钱的医生说,如果你只为钱而医,请您离开这个行业,别玷污那纯洁的白大褂。

   10:37分,当一针一针血打入自己皮肤的时候,那种锥心的痛,一下子刺激到了我的全身,让我一下子重新找到了活着的感觉。连续扎了七八针,疼的我哭了,我承认我不坚强,甚至很软弱。打完之后,我爬在护士站的桌子上心情久久不能抚平。一个护士路过看见了我,问我怎么了?我当时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个字——疼。然后她就继续忙自己的事去了,可能她很少见到我这样的吧!带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吧!我问护士要了一个口罩,戴上之后,就离开了那个伤心的地方。一路上我什么也没说,我只感觉到自己的嘴好僵硬好僵硬。这个季节戴口罩,而且还是中午,迎来别人异样的目光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了。就这样我又回到了我走时的小城,继续着自己以前的生活,似乎所有的事就跟没发生过似的,那么平静,那么自然。

   或许生活真不如我们想的那样完美,但我们总得找一条路走完它,我对自己已经不奢求了,别人的理想,别人的爱情,别人的友情,别人的一切在好,我在怎么不如别人,世界上也只有一个这么个我。既然命运让我放慢节奏,我干嘛还要跟自己较劲呢?(仅以此文献给那些与我感同身受的同类人,因为只有同类人才能读懂同类人——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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